Hazel

卡夫卡,契诃夫,安部公房
不论是国别、地域还是时代都有很大差异,而我在近期读安部公房的短篇小说时,却想起捷克卡夫卡的《变形记》和俄国契诃夫的《装在套子里的人》。作品的悲观程度将三位大家在我脑子中穿成一条线,悲剧中带一点儿希望的是安部公房,悲剧中带一点儿温情的卡夫卡,悲剧中还充斥着绝望的是契诃夫。
安部公房是日本现当代存在主义的代表人物,《箱男》是描述一个人做梦自己藏进箱子里,就不存在了,外界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这是典型的鸵鸟逃避心态,和卡夫卡笔下的格利高尔、契诃夫笔下的别利科夫一样,都想通过逃避寻求解脱。不同的是箱男最后意识到即使是藏在箱子里,还是不能说明自己不存在,只能从箱子里出来,继续在现实世界的生活,也意识到如果换个方式可能会更好的与现实世界相处,这是由逃避走向接受再到些许的希望。卡夫卡式悲观主义的典型代表,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他会停止,心脏是一所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快乐,另一间住着悲伤,人不能笑得太响,否则会吵醒隔壁房间的悲伤。由此我觉得卡夫卡的悲观里带着心酸和温情,一如变成甲壳虫的格利高尔知道死亡是最后的解脱,家人的恶劣态度并没有使甲壳虫格里高尔内心的温情消失殆尽,即使在饥饿中孤独逝去。暗显于大悲中的心酸和温情没有让人彻底绝望反而生出屡丝期待和希冀。套子里的别里科夫却是从始到终都缩在套子里,不论外界怎样,内心一直封闭不愿接受,也没有让人感觉有接受的可能,并没有从套子里出来的可能。悲剧中充斥的绝望让人颇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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